12/22/2018

有了神,我不再虛空無助

美國 Ruth
兒時的主日學告訴我,神是造物的主,天地萬物與人類都是從神而來,是神創造的;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,知識告訴我,世界是唯物的,萬物是進化而來。起初,我常常質疑,為什麼學校裡說的和主日學老師講的不一樣呢?到底誰才是對的?但慢慢地隨著所學的知識越來越多,我被課本裡的唯物論同化了。我開始在生活中、學習上依靠自己所擁有的知識來解決所遇到的各種難題,每當難關被攻克之時,那種對知識的崇拜之情就在我的心中油然而生。漸漸地,知識成了我衡量人有無智慧的標準,更成為我改變命運的依據。從此,我忘記了凡事禱告神、依靠神,取而代之的是,我凡事靠自己,有事查資料。神的形像、神的地位,在我的心中日漸模糊,不知不覺中我選擇了隨波逐流——追求知識、崇尚知識。
高學歷≠幸福人生
2000年,我如願以償地考上了國內一流的學府,我以為我的幸福人生就此開始了,但事實卻不是我想像的那樣。
記得大學快畢業時,我開始猶豫是該考研還是出國留學。一次在路上,我碰到了一位好久沒見的師姐,得知她現在在做房地產銷售,我十分震驚:「師姐,你怎麼會做銷售啊?你的專業學得那麼好,現在放棄不是很可惜嗎?」師姐淡淡地說:「你不要大驚小怪,學校是座象牙塔,出來了你才知道,畢業後能學以致用的實在是少之又少,所以我轉行了。還記得某某嗎?當年家裡賣房供她出國留學,但可惜回國以後找不到對口專業。她又心高氣傲,最後高不成低不就,工作始終沒著落,『海歸』變成了『海待』,現在成天呆在家裡『啃老』呢!」聽完這番話,我心中不免惆悵萬分:當年兩位師姐在學校裡可都是資優生,怎麼現在一個轉行做銷售,一個成了「海待」?這知識不是白學了嗎?我不禁心想:為什麼人擁有了如此優秀的成績,卻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呢?那一刻,我對「知識改變命運」這話有了一點點質疑,我不知道我所學習的知識到底能否給我的前途帶來保障。
留學美國,拒絕真道
2004年,我如期畢業了,同年我又獲得了全額獎學金與赴美深造的機會,原本對「知識改變命運」已經產生質疑的我,似乎又看到了新的曙光。但那年美國剛剛經歷過「9·11」恐怖襲擊的重創,各類簽證簽發量緊縮,我不知道自己能否順利通過,但結果卻出乎意料的順利,我的簽證通過了。初到美國,我把時間大多都花在學習上,因為我覺得知識是我在這個國家站住腳跟的唯一途徑。此後的日子裡,拿到博士學位就成了我人生的一大目標。
2007年,媽媽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,並且向我傳福音,媽媽告訴我:「主耶穌已經回來了,道成肉身作了新的工作……」多年的高等教育,使我很難耐心地傾聽媽媽——一個受教育程度比我低那麼多的人的觀點。因為對知識的追崇,在之後的日子裡,媽媽再給我傳福音時,我都是持以拒絕的態度,幾次將神的末世福音推了出去。

12/21/2018

基督徒經歷——不一樣的親情,你見過嗎

新疆 陳光
俗語說「血濃於水」,親戚之間血脈相通、心相連,都是一家人,所以,我熱衷於和親戚之間保持密切來往,親戚有什麼需要,我都鼎力相助。故此,我家經常是門庭若市,一年四季我租住的小屋就像旅店一樣熱鬧。親戚們酒足飯飽之後總是拍著胸脯說:「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們,咱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!」每當聽到這話,我心裡總是暖暖的,儘管有時我已經捉襟見肘,但還樂此不疲地維繫著與親戚之間的關係。
那一年,當我急需一套棲身的居所時,堂姐慷慨出面說情,幫我低價購買了她婆婆的一套房屋,當時我對堂姐感恩不盡,覺得真不愧是血脈相連的親戚。幾年後,我居住的片區土地增值了,堂姐的婆婆突然反悔,要收回房子,我覺得這事很荒唐,畢竟我們之間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並且已經簽字畫押。堂姐也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,我們血脈相連,任何時候她都會站在我這邊。我很欣慰,心裡也踏實了許多。
不久後,我突然接到法院的傳票,堂姐的婆婆竟然把我告上了法庭,真讓我意外!隨之想到現在的法院是「堂堂衙門八字開,有理無錢莫進來」,他們家有權有勢,肯定是已經買通路子才起訴的,我家什麼勢力也沒有,要是官司輸了,我的房子就沒了。我第一時間找到堂姐訴說我的憂愁,堂姐拍著胸脯說:「我憑良心給你作證!」堂姐的話讓我轉憂為喜,有自家人在,我就放心了。但是我高興得太早了,兩天後堂姐突然找到我,竟然說讓我給她二十三萬元才願意幫我,否則,她只能站在婆婆一邊,維護婆婆的利益了。她的一番話讓我瞬間矇了!沒想到堂姐還能跟我要好處費?而且比當初買這套房子的價格高出幾倍!心存一絲希望的我向堂姐求情,希望她能看在親戚的份上憑良心說句公道話,誰知堂姐居然一臉不屑地說:「良心值多少錢?」堂姐的話再次讓我震驚,我多年苦心經營的親情竟然換來這樣一句話,太讓我寒心了!我不甘心,又抱希望於其他親戚,不停地穿梭於他們中間,相信他們必會出面相助為我說句公道話。然而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,他們都以「咱們都是親戚,幫助誰都會得罪對方,這個忙我真沒法幫啊」為由拒絕了我。
眼看著離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,親戚們都表示愛莫能助,我也只好背水一戰。開庭的前幾天,我突然接到親戚們接二連三地打來的電話,電話裡他們紛紛勸我放棄官司,把房屋還給堂姐的婆婆。我憤懣不平:「為什麼?明明我是受害者,怎麼來了個本末倒置?你們不幫也罷,怎麼還都站在堂姐的婆婆一邊了?」我思索良久才恍然大悟:「噢!堂姐的婆家勢力太大了,在這個唯利是圖的時代,親戚們都想攀高枝,不想得罪有權有勢的人,所以他們才變得如此冷酷無情,六親不認。沒想到親情在利益面前竟然變得如此不堪一擊!」

基督徒經歷——我擁有了比金錢更寶貴的財富

泰國 順新
小編寄語:如果你身邊有這樣一個人,他很想成為有錢人卻始終未能如願,活在痛苦中,你該如何幫他擺脫痛苦呢?下文中的作者順新就有類似的經歷,但現在她能坦然面對金錢的得失,也找到了比金錢更寶貴的財富。她是如何從痛苦中走出來的呢?又有什麼比金錢更寶貴呢?讓我們一起走進她的故事。
夢想成為有錢人 卻不得志
我從小就嘗過沒錢的窘迫、生活的困難,便立志一定要好好學習,將來成為有錢人,享受高品質的生活,讓人都羨慕、高看。可寒窗苦讀十幾年,我只考了個三等大學,但我不灰心,相信只要我以後努力工作,照樣可以成為有錢人。
大學畢業後,我找了份英語老師的工作,可當得知工作了兩年的同事工資才兩千多元時,我毅然辭職了。後來,我先後到上海、青島的培訓學校做銷售,每天起早貪黑,不停地打電話推銷產品,經過一番努力,我每月的工資達到近萬元。正當我躊躇滿志想大幹一番時,學校換了一個領導,無故把我開除了。我雖不甘心,但也無能為力,只好帶著遺憾離開了。
來到加拿大 慾望再次被激發
結婚後,我和丈夫來到加拿大創業。我因懷孕無法工作,就去了教堂參加崇拜。剛去時牧師對我很熱情,可當他得知我生活很拮据後就對我愛搭不理的,而對教會的有錢人卻熱情有加,阿諛奉承。牧師的態度使我更加證實了錢的重要性,在這個人人向錢看的年代,有錢就有了一切,沒錢在哪裡都被人看不起。於是,我再次立下心志:一定要多掙錢,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對我刮目相看!

12/20/2018

基督徒見證——如何為突發疾病的丈夫禱告

陝西省 信心
丈夫突發疾病 命懸一線
「丈夫突發肝硬化腹水,嘔吐不止,命懸一線。無助中,是神的話語一次次開啟帶領我,使我有信心經歷這樣的環境……」我邊回想著神在我身上作工的一幕幕,邊敲打著鍵盤寫下了自己的經歷認識。思念著神的愛,我由衷地向神獻上感謝和讚美。想著想著,我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一年前……
2017年1月20日早上,我正在廚房做飯,丈夫突然來到廚房門口,面色沉重、神情痛苦地對我說:「我感覺胃裡特別難受,剛才在花園吐了核桃大的一塊血。」我聽完愣了一下,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丈夫又大口地吐血,隨即便栽倒在地,我嚇得趕緊跑過去扶他,但他已暈過去不省人事了。看著丈夫臉色蠟黃,嘴唇發紫,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,真害怕他一口氣上不來離我而去。我來不及多想,趕緊撥打急救電話,就在我打電話時,丈夫又連續兩次大口地往外吐血,接著就又昏死過去了。看著不省人事的丈夫,我嚇得大腦一片空白,眼睛直愣愣地看著他,恐懼、擔憂一齊湧上心頭:「不到半個小時丈夫就吐了三次血,每吐一次就昏過去一次,再這樣下去他還能撐多久啊?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要是丈夫有什麼不測我可怎麼辦?」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丈夫,我的心很慌亂,這時我突然想起了神,「對,神是萬物的主宰,是我們最大的依靠!」於是,我趕緊向神呼求:「神啊!求你救救我丈夫,只有你能救他的命。神啊!我現在心裡很害怕,求你保守我的心,使我能冷靜下來,我願把丈夫交託在你的手中,依靠你來渡過難關!」禱告後,我心裡稍微平靜了一些,丈夫也慢慢醒過來了。大約過了十分鐘救護車還沒來,我又開始著急了,擔心丈夫的病得不到及時搶救會有生命危險,就再一次向神呼求:「神啊!救護車什麼時候來都在你的手中,願你加給我信心和力量,作我堅強的後盾,使我的心能時時安靜在你面前,我願順服你的擺佈和安排,經歷你的作工。」禱告後,我想起神的話說:「神話就是特效藥!羞辱魔鬼和撒但!摸著神話有依靠,神的話語速效救心!萬事皆無一切平安。信心就是一根獨木橋,貪生怕死難通過,豁出性命能踏實通行。人有膽怯害怕的意念,正是撒但的愚弄,怕我們越過信心的橋梁進入神裡面。」(摘自《基督起初的發表·第六篇》)神話語的開啟使我立時有了依靠,心裡也平靜了許多。我明白了萬事萬物都在神的手中掌握,丈夫的生死也在神手的擺佈之中,沒有神的許可,丈夫的病情再嚴重也不會被奪去性命。此時,神要的就是我能有信心面對這樣的環境,可撒但往往在我最軟弱的時候攻擊我,想方設法給我送意念,使我活在害怕、膽怯中。我不能中撒但的詭計,應該對神有信心,把丈夫的生死交託在神的手中,順服神的主宰擺佈,這樣撒但就無可乘之機了。感謝神,神的話除去了我的膽怯、懼怕,使我對神有信心了,願意依靠神憑信心經歷神的作工。

【重獲新生】一個六歲小女孩起死回生的見證

中國 求理
孫女低燒不退 這是怎麼了
2009年6月的一天,六歲的小孫女果果放學後無精打采地回到家,之後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。我感到很奇怪,孩子平時活蹦亂跳的,今天怎麼一回家就倒在了床上,是不是生病了?於是我連忙帶她去診所,醫生看後說孩子是發低燒開了一些退燒藥,我們拿了藥就回家了。可沒想到孩子吃了一天多的藥也不見好轉,於是我就帶著她去診所輸液,輸液時孩子的燒是退了,可拔針一兩個小時後孩子又開始發燒,之後連飯都吃不下了,勉強吃一點也都吐了出來,身體一天天地消瘦,最後連說話的勁兒都沒有了。後來,我和妻子趕緊給兒子、兒媳打電話,他們得知孩子的情況後,從外地趕了回來。
第二天,兒子、兒媳將果果送到了縣醫院。沒多久,兒子就給我打電話說:「爸,果果到醫院後剛說了一句話嘴就開始僵硬,之後就不能說話了,醫生讓我們趕緊轉院。」兒子話音剛落,我腦袋「嗡」的一聲,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,渾身癱軟無力,心想:「孩子的病怎麼惡化得這麼快呢?現在都不會說話了,萬一孩子有個三長兩短……」想到這兒,我的心如刀剜似的痛苦難受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那幾天我和妻子飯吃不下,覺也睡不好,正當我們為孩子的病擔憂、焦急時,兒子又打來電話說:「爸!醫生檢查說果果得的是腦炎,現在果果的嘴還是僵硬的,左半邊身子沒一點知覺,整個人處於半癱瘓狀態,病情非常嚴重。醫生說只給治兩個療程,要是果果情況有好轉,就接著治療,如果沒有好轉,就不給治療了,還說就算繼續治,果果也不能完全好,以後也會殘疾……」聽到兒子的話,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落,心如滴血般地疼,心想:「孩子才六歲呀!萬一真治不好成了殘疾,她以後該怎麼生活啊?……」我不敢再想下去,只好來到神面前,痛哭流淚地向神禱告:「神啊!萬事萬物由你掌握,人的生死都在你的手中,我孫女的病是好是壞醫生說了不算,一切都由你主宰安排,我願意把孫女交託仰望在你手中,求你救救她吧。」禱告後,我痛苦不安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。

12/19/2018

基督徒的見證——該為正義而戰

同 心
秋,悄然而至。火紅的楓葉打著旋兒飄落在窄窄的街道上,街道被映得一片火紅,煞是美麗。
欣桐背著包,踏著楓葉,走在去聚會的路上。這是她接受中層帶領的本分後第一次參加同工聚會,她邊走邊想,這是第一次負責這麼大範圍的工作,她缺少太多了,可得跟同工們和諧配搭,互相取長補短。尤其孟姊妹之前負責這項工作,工作能力也強,雖然這次教會安排她和姊妹調換了本分,還是得多向姊妹請教。欣桐嘴角揚了揚,一臉的期待,不知不覺已到聚會點。
「孟姊妹,我剛盡這個本分還有些摸不著頭緒,你之前是怎麼落實工作的?能不能跟我說說啊?」欣桐進屋後看到孟姊妹,誠懇地問道。
「你問我,我問誰去?」孟姊妹一臉不高興,冷冷地說。
欣桐聽孟姊妹說話帶點火藥味,也沒太往心裡去,想到這次本分的調整,孟姊妹被降級使用,敗壞的人都有地位之心,心裡一時不舒服,說話帶點怨氣這也正常,過些天情形調整過來就好了,還是多擔待點吧!
可幾天下來,欣桐看到孟姊妹依舊陰沉著臉,跟她說話都不太愛搭理,欣桐問她本分上的事,她好像沒聽見,要麼就陰陽怪氣地說:「現在你不是我的帶領嗎,你問我幹什麼?」就連聚會孟姊妹也是板著個臉,一聲不吭,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。欣桐覺得孟姊妹的情形不太對勁,像是在拆台,看笑話。欣桐想和孟姊妹談談心,讓她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,也好幫助她儘快從不對的情形裡走出來,以免活在敗壞性情裡受撒但捉弄、苦害,耽誤生命長進,也影響教會工作。可當欣桐看到孟姊妹那張冰冷的臉時就又把話嚥回去了,她擔心哪句話說不好觸著孟姊妹,又會給自己帶來難堪。
一天,欣桐收到上層帶領的信,說要去孟姊妹負責的教會檢查工作。
「孟姊妹,上層帶領這兩天要去你負責的教會,請你提前安排好聚會點。」欣桐急忙轉告孟姊妹。
「我到哪兒找去?你讓她自己去找吧……」孟姊妹不屑一顧地說。

基督徒的轉變——神話語帶領我活出真正人樣式

付 丹
神的話說:「到那一天,我相信有一部分人會說:神的愛是多麼的偉大,神的實質是多麼的聖潔,在神沒有詭詐、沒有邪惡、沒有嫉妒、沒有紛爭,只有公義,只有真實,所有的神的所有所是都是人應該渴慕的,也是人應該追求的、嚮往的。」(摘自《話在肉身顯現·神的作工、神的性情與神自己 三》)經歷了幾年神的審判刑罰,我對神的美善與神的聖潔有了一點認識與體會,看到了神的所有所是都是真理,是正面事物的實際。而我們被撒但敗壞的人類都是滿了狂妄、詭詐、邪惡與嫉妒紛爭,沒有一點正常人性。如今,我從心裡嚮往能夠接受神所發表的真理作自己的生命,成為一個有真理、有人性的人。
記得那年冬天,上層帶領安排小潔姊妹和我一起盡本分。接觸中我發現小潔不僅年輕有素質、辦事利索,也肯在追求真理上下功夫,注重按原則盡本分。相比之下,我的素質、辦事能力都遠遠不及她,心裡不由得羨慕她,覺得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一次聚同工會時,上層帶領問我有沒有人才舉薦,我不加思索地就把小潔的長處說了出來。沒過多久,帶領就來信讓小潔去聚同工會,並且後來連續幾次都指名讓她去,卻沒說讓我去,我心裡很不是滋味,心想:「小潔沒來時都是我去聚同工會,教會的事情上層帶領也都是和我商量。沒想到小潔這一來,上層帶領更器重她、培養她,她佔盡了風頭,我倒像個局外人了。」我覺得小潔奪走了曾經屬於我的光環,都是因為她我才被人遺忘、冷落的,我越想越難受,隱約有個意念在心底一閃:要是帶領能把她調走就好了。但我心裡清楚她才剛來不可能馬上就調走,因此我常常鬱鬱寡歡,心裡像壓了一塊沉重的石頭不得釋放。難受之餘,我也不願甘拜下風,就暗自在神話語上下功夫,多看、多記、多揣摩,想在交通真理上超過小潔,但無論我怎麼努力,還是無濟於事。
姊妹推著自行車回家